蓬莱文章指什么生肖?
“蓬”字上下结构,上面部分是“蓬”,下面是“果”,这个“果”字可以理解成动物“羊”的“口”,也可以理解为果实“结(子) ”“瓜”。 “莱”字左右结构,左边是草“艸”,右边是“来”。“来”字中间一竖通上接“艹”,而“艹”字下面是“木”。把这两个字合起来看正好是个“杏”(字)。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正好就是《论语•阳货》里面的“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;雨后,然后知草木之盛滋也。” 这句话里面的“后凋”和“盛滋”指的是植物在冬天和春雨后的生机盎然,那么用在人生的意义来说,就很好理解了——人在天冷的时候才知道松栢坚贞不屈,在春雨以后才懂得草木茂盛成长。也就是说人在遭遇挫折、在人生低谷的时候才知道一个人意志品质的高洁;在春风得意、人生辉煌的时候才明白一个人生命力的旺盛。所以说“岁寒”、“雨后”是比喻人生困境或者顺境的时候,“松柏”、“草木”比喻人生中各种境遇中的人。
再结合诗人的处境来看,这句诗简直就再明白不过地诉说着诗人自己的经历与心境了。杜甫被安史之乱耽误了一辈子,到了晚年才在成都营建了草堂,过着“浣花溪上桃花岸,春深日出桃李花”的生活。这种生活虽然惬意却也有隐士的清高孤傲,正像那经冬不凋的松竹梅,当然这也可能正是杜甫所向往的人生状态吧! 所以这首诗其实正是杜甫对自己一生的回顾与反思——
首联即点明了时间——“暮年”、“三月”,又用了一个“始”字,看似平淡,实则意味深长。它表面是说自己在春天到了暮年才想起去看花,实际上是不是说自己前半生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,直到晚年才忽然想到自我价值实现的问题呢?
颔联两句是说,既然生命已经错过了花期,那就让灵魂在烟月里自由漂泊吧!虽然前面说了“终朝采绿”,好像有自嘲之意,但“只在此山中”,说明自己还是接受了这种命运的安排——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,也不能两次错过同一轮明月。 “落月”暗示了时间的流逝,“空山”又渲染出一种空灵的意境。在这静夜里,诗人似乎与明月、青山彼此拥有了永恒的宁静。
颈联两句是说,虽然我的一生就像那飘飞的柳絮,无根无忧;虽然我一生都在颠沛流离中度过,但我现在不后悔。因为我的生命虽然没有如花一样绚烂多姿,但我始终保持着青春的活力。至少我现在还能欣赏早春的梅花,嗅到莲池的香气……这是诗人对自己的慰勉。
尾聯两句又是以景结情,表达出诗人对人生境界的追求。这两句也是李白的《月下独酌》中的诗句。其实月下独酌这境界本身就是很有趣的,孤独是绝对的,孤独又是相对的。说绝对,是因为此时月光如水,四周一片寂静,诗人是与世界隔绝的,这是外在的环境给了诗人孤独的感觉;说相对,是因为诗人的心是充实的,他的脑海中充满了诗意,他的精神世界是丰富的。
龙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地位,龙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我们文化识别的标志,因为中国人自古就有“龙的传人”的称谓。而在古老的十二生肖动物中,龙作为唯一一个虚拟的生物,能够与其它11位实实在在的动物“和谐相处”,并且成为生肖之首,可见在人们的心目中是非常重要的。
龙文化的发展大致经历了萌芽和初步发展时期(史前社会到夏商周);继续发展时期(春秋战国时代);鼎盛时期(秦汉到明清)。在萌芽和初步发展时期的漫长岁月中,先民们以无比丰富和奇特的想象力,创造出了原始的龙的类型。“夔”、“即”、“虙”等便是我国最古老的龙的类型形象。
关于龙的起源主要有始于蛇、始于马、源于鹿、始于鱼虫等多种说法,现在普遍流行的是始于蛇的说法。还有种理论认为,龙就是由蛇神化而来,即蛇是龙的祖形,龙是由蛇演化、升化而来的。《易·系辞》载:“鸿渐于陆,其羽可用为仪,吉。”意思是说,大蛇登上陆地,就可以长出羽毛,变成有威仪的龙了。《广雅》记载:“蛇,龙类也。”《说文解字》云:“虫,从蛇从它,像其吐信,天下虫也。”清代学者王念孙疏证:“天下虫也者,言蛇为天下之虫类也。以通其义,则天下之虫,皆虫蛇类也,谓之龙也。”所以,王念孙得出这样总结性的结论:“经传之文,凡言龙皆有鳞虫也,其称蛇者,其初其末皆蛇也。”(《广雅疏证》)这从甲骨文和帛书、简策上所记的各种龙的字形看,也是合乎事实的,这说明古人是有意把蛇与龙视为同一类而记述的。后来,人们在与自然界的斗争中,在生产和生活实中,为了体现中华民族的腾飞,逐渐把龙的类型“麒麟”、“獬豸”、“蛟”、“虬”等作了融合,再根据人类的形体、面部、足部的特征,不断在“虙”、“即”等基础上进行修饰、提炼、升华、加工,并经过长期的演化,使“虙”等古龙类型逐步发展成为有角、有鳞、有尾、有足、有爪、有须,既能游水,又能腾云驾雾,既能入地,又能升空,既能过渊,又能登高的神奇之物——龙。
龙的鼎盛时期,也是龙文化发展到臻美的升华阶段,其突出特点是龙的造型和纹饰不仅在种类上、数量上、质量上都有了空前的发展,更为重要的是龙的文化现象(即“龙化”)达到鼎盛。比如“龙颜”(帝王之相)、“龙体”(皇帝的身体)等的“人龙化”,“龙行”(皇帝出巡)、“龙床”(帝王所用之床)等的“帝王文化之龙化”,“龙舟”(竞渡之舟)、“飞龙”(鸟名)等的“舟鸟之龙化”。
龙文化在中华大地源远流长,不仅体现在龙的种类上、造型上、装饰上、图案上,而且在语言文字、风土人情、饮食起居、行为习惯上等也有其深刻的烙印,比如汉族的“龙凤呈祥”的婚礼;“舞龙灯”、“赛龙舟”以及“龙”字命名的商品、街道、产品等比比皆是。
龙是华夏民族的象征和精神支柱,是中华民族文化的结晶。龙文化自孕育以来,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。其中,既反映了一定历史时期的社会生活,同时也激励着各民族奋发图强,为民族的振兴而努力。龙文化中的“飞龙在天”、“龙马精神”、“龙凤呈祥”等,都是吉祥美好的象征。“龙腾”、“龙跃”代表上升、腾飞;“龙行”代表帝王出巡;“龙潜”代表有所作为之前深藏不露;“龙德”代表纯真无邪的处世态度;“龙脉”代表兴旺不竭的生机和创造力。这些都反映了我们先祖积极向上、奋发有为的进取精神和昂扬奋发、自强不息的民族性格。炎黄子孙自古就有“龙的传人”的称谓。因此,“龙的精神”、“龙的意志”、“龙的品质”、“